鞋履公司转型AI基础设施，历史泡沫是否正在重演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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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7年12月，一家名不见经传的美国软饮料公司将自己的名字从"长岛冰茶"改为"长区块链"。

这家公司毫无技术背景，借用的名称也颇为奇特——"长岛冰茶"本是一种风靡于上世纪80年代的强力鸡尾酒的通称（在西雅图长大的人们通常叫它"电动冰茶"，因为距离纽约太遥远，"长岛"这个名字对他们毫无意义）。但这些都不重要。彼时正值第一波加密货币热潮，该公司股价随即暴涨逾三倍，市值一度突破9000万美元。

然而，那正是泡沫的顶点。此后，加密货币价格跌入第一个"加密寒冬"，比特币在随后不到一年的时间里价值腰斩。这种繁荣与崩溃的循环此后又以更大规模重演了两次。财富在一夜之间易主，欺诈者身陷囹圄又获赦免，而区块链与加密货币除了投机炒作，以及在某些需要用一箱无标记美元的场合（即非法交易、从崩溃经济体出逃等）之外，始终未能找到清晰、可靠的技术应用场景。

历史正在重演。就在近日，曾经风靡硅谷科技圈、主打羊毛鞋履的风险投资支持企业Allbirds宣布，将转型进军AI基础设施领域，并将公司名称更名为NewBird AI。此前数周，这家曾被股票市场估值逾40亿美元的公司刚刚关闭了其在美国的全价门店，并以3900万美元的价格出售了其知识产权和相关资产。

仅因"AI"二字出现在公告中，投资者便将其股价推高了逾600%。尽管这家公司在AI领域毫无经验，却试图与资金雄厚的竞争对手争夺"高性能GPU资产"，以便将其租赁给客户使用。至少当年从加密货币挖矿转型AI的企业，还积累了搭建和运营大规模计算机集群数据中心的实际经验。

历史不会简单重复，但总会惊人地相似。近来，种种迹象表明AI热潮的金融支柱已开始出现松动。有报道指出，Anthropic正在通过限制吞吐量、牺牲服务质量的方式来压缩成本。据悉，部分投资者对OpenAI上一轮公布的天文数字估值提出质疑，而就在该轮融资通过交易所交易基金向散户开放数周之后，争议便已浮出水面（言下之意：散户沦为了接盘侠）。OpenAI本身也在收缩此前大规模建设超级数据中心的计划，其合作伙伴甲骨文似乎也开始表现出犹豫观望的态度。

这一切对一线IT工作者意味着什么？你或许不是投资者、赌徒，也不是财经节目的嘉宾主持。金融泡沫潮起潮落，但服务器机房和网络必须持续运转，补丁需要按时部署，用户工单必须及时处理。

然而，金融泡沫往往会扭曲现实。当如此众多的人将如此巨额的资金押注于某项技术时，围绕这项技术的炒作与噪音便会铺天盖地。此时此刻，我们需要保持清醒，不妨扪心自问：业界如今冠以"AI"之名的这批软件产品，究竟是在帮你实现真正意义上的创新，还是仅仅将工作从一个人的手中转移到另一个人手中？它究竟是在节省你的时间，还是制造出需要你（和其他人）事后费力收拾的新烂摊子？它真的能交付实际成果吗？你所付出的成本，值得吗？

因为如果AI泡沫确实存在，那么那些真正具备价值的产品，或许会在泡沫破裂之后变得更加触手可及。

顺带一提，如果你好奇"长区块链"公司的后续——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于2021年2月将其摘牌，并对与该公司相关的三名人士提起内幕交易指控。其中一名被告其后与证监会达成和解，但未承认或否认相关指控。

Q&A

Q1：Allbirds为什么要改名为NewBird AI并转型AI基础设施？

A：Allbirds在关闭美国全价门店、以3900万美元出售知识产权和资产之后，宣布更名为NewBird AI并转型进军AI基础设施领域。其目标是获取高性能GPU资产并租赁给客户。然而，该公司在AI领域毫无经验，此举更像是借助AI概念提振股价的资本运作，而非基于真实的技术积累。

Q2：AI领域目前有哪些迹象表明可能存在泡沫？

A：多个信号值得关注：Anthropic被报道正通过限流和降低质量来节省成本；OpenAI的高估值遭到投资者质疑，且其散户开放投资渠道引发"接盘"担忧；OpenAI还在收缩超级数据中心建设计划，合作方甲骨文态度也趋于保守。此外，像Allbirds这类毫无技术背景的公司仅凭更名就引发股价暴涨600%，与2017年区块链泡沫期间的市场行为如出一辙。

Q3：AI泡沫如果破裂，对普通IT从业者有什么影响？

A：对一线IT工作者而言，日常的服务器维护、补丁部署和用户支持工作不会因泡沫起落而停止。但泡沫破裂也可能带来积极一面：那些真正具备实用价值的AI产品，在泡沫消退后价格可能大幅下降，反而更易获取和使用。关键在于保持理性判断，评估AI工具是否真正提升了效率、创造了价值，而非盲目跟风。